永發士多

哈哈哈哈哈哈池萌萌也太好笑了

“有些人啊,一不注意,喜欢就都写在脸上了。”
“他呀,一遇到在乎的人就乱了方寸,为那些藏不住的小心思难过,小心翼翼,像情窦初开。”

(这个剧情看得我...
算了 还是发个甜饼醉生梦死一下吧

b站看见正鹅一个hin久之前的预告——
民国paro好吃啊!!!
 
  
池震捏住他的下巴,身下人的脸扬起一个脆弱的弧度,唇珠的形状像是某种不可挽回的,放纵的邀请。
是与冷冽格格不入的姿态。
池震知道自己应该有负罪感,趁虚而入总不算是正人君子——但那是陆离,是陆离终于舍得在他面前倾泻出惶恐不安充满渴望的内里,所以占有欲来得水到渠成——
他必须填满他。
 
陆离眼圈一抹红,脆弱又好看,嘴唇颤抖着挣扎着要说些什么,池震深深望了他一眼,倾身压下去将不安都封死在一个拥抱,用尽爱意抚摸他潮湿的发。
“我在呢,陆离,我一直都在。”
  
 
(原谅我的池陆滤镜八百米厚15551 哪位太太能满足我一下吗((跪下递笔

是爱奇艺的一个片花,好像只有封面是这个,所以直接截下来了
啊 这个陆队长简直满足了我所有的×幻想

那啥,二位的腿是不是太近了一点(沉思

【池陆】岁末

lof的点真的很奇怪(有气无力

 
年底最后一个案子结了之后,鸡蛋仔提议去池震的酒吧喝两杯,美其名曰给这又多灾多难的一年做个告别。陆离心里知道一到年底局里这些小年轻就穷的叮当响,所以可劲儿薅他们池总的羊毛,不过池震没什么意见,陆离也就没必要拦着。
 

到了年底大家也没什么压力,像是终于喘口气一样喜气洋洋闹到半夜才散。陆离倒是走得早,听鸡蛋仔说,陆离平时这种场合连来都很少来。小男孩抱着瓶子笑嘻嘻对池震说,师哥之前都没和我们玩这么久过,可能今年他特别高兴吧。
可他为什么今年特别高兴呢,鸡蛋仔那时已经有点晕晕乎乎,嘟囔着思考为什么,没过一会儿自己就又说到下一个话题去了。

池震也没接话,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
  
  
  
池震送走最后一个警局的同事后又在店里交代了一圈,他有挺长时间没过来,琐碎的事情攒了不少。等他终于把自己劈成十六面玲珑才得以脱身回家的时候,路上已经空空荡荡看不见车影了。快到年关,街上的气氛总有一点大节之前的仓促和萧条,好像热闹都被抽调进千家万户,所以街市里就格外寂寞。池震慢慢开着车往家走,忽然犹豫着要不要去养老院看看母亲,不过抬眼看了看时间,还是作罢了。他不由得想这个时间他还能和谁说说话,那些被他过目不忘的人脸一个个模糊掉,所有人都曾和他谈笑风生,可这个夜晚依旧死寂一片。

他不得不承认,他已经开始想念陆离了。

 

不过等他终于把电话拨出去的时候,他已经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喝完了第二瓶酒。电话里陆离的声音依旧清明,这让他多少减轻了扰人清梦的负罪感。
他支支吾吾明知故问。
“没睡呢...哈。”
陆离沉默了两秒。“什么事?”
池震也不知道怎么回答。他想说其实是酒精支配了我的大脑,所以不是我打的电话,你等我把电话递给杯子。他还想说我也不知道怎么就打给你了,经过推理应该是电话先动的手。但是他叹了口气,决定挑最短的说。

“我想你了。”

 
电话那头陷入了沉默。
好在陆队长向来是个雷厉风行的人,在池震迟钝地意识到对面不想理他正打算挂掉电话的前一秒,他听到了SUV发动的声音。
 
“地址给我。”

     
 
陆离到池震家的时候池震已经从酒后误事到了下一阶段,看起来困得好像下一秒就能睡着,给陆离开了门之后就径自回到卧室对着床直挺挺倒下去。陆离跟在他身后,八风不动的表情差一点就要从中间碎开。不过还好池震艰难地给自己翻了个面,眯着眼睛示意陆离到他身边来。
陆离皱着眉头走过去,忽的被池震一把抓住手腕拽到床上,两个人面对面陷进柔软的被子里。陆离一句标准的国骂刚酝酿到嘴边,池震突然抵住了他的额头。
“我发现我有种特异功能,好像叫陆离的人在我旁边睡得特别踏实。”池震用困到含糊不清的声音嘟囔道。
陆离没动,过了一会儿忽的皱起眉头。

“你一共认识几个陆离?”
池震没想到陆离的重点是这个,噗地笑出声。陆离就这样被笼罩在他的呼吸里,他描述不出那是怎样的感觉,他只知道他之前所有的人生里从来没有过这样的体验,在一个人的气息里主动丢盔卸甲放下所有的纠结和防备想要去拥抱他,爱恨纠葛,全都融化在这一个瞬间。
他这样想的,于是就这样做了。
陆离伸出手,缓慢但是用力地抱住了身边的人。

  
池震惊的一下睁大眼睛看着他,陆离却扭过头去,声音还是不留情面。“看什么看,困就快睡。”
池震看着别扭的陆队长几乎要笑出声,伸手扳过他的下巴,捧住他的侧脸吻下去。陆离的唇珠过分柔软,池震忍不住咬了两下,直到对方发出奶猫一样的哼声,说不清是羞恼还是难耐的推开他才罢休。

  
“啧,陆队长——”
池震又在他嘴唇上亲了一下才放开,他舔舔嘴唇,笑眯眯看着陆离,一头乱毛儿显得格外人畜无害。
可惜陆队长不吃这套。
“闭嘴。”
“我还没说什么呢!”池震分外委屈。
陆离理也不理他,一个利落的翻身跨坐在他身上。衣衫凌乱着,过分漂亮的眼睛里好像盛着水光,眼圈泛着红,还露着一截精瘦的腰。

池震一下就把话噎回去了。
“这个,这个陆队长啊...”
陆离害羞似的,恶狠狠弯腰用一个粗暴的吻堵住了剩下的内容。

  
池震在混乱即将到来的最后一点清醒里,突然觉得心里某一处好像悄悄融化掉了。从另一个人身上传来的温度通过血液填满心脏,好像从此两个人灵魂相契,血脉相通。

他笑了笑,回了一个极尽温柔的吻。

 

——这一辈子,好像也没有那么难捱。

“陆队长怎么也不会想到,他们下一次做出这样的动作会是在池震的床上。”
(...溜了

【皇叔/叔柳】君怀袖

之前参的大风的生贺本,今天解禁辽
感谢 @软软软眼镜 的邀请呀,谢谢你的喜欢
我也很喜欢你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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玳王景启檀三十岁时死于一场风寒。

景卫邑收到京城的信时已是那一年的深冬,窗外寒风席卷过屋檐和枯树,他手里的信纸也跟着抖动。景卫邑望着窗外,隐隐想起最后一次见启檀还是在玳王府,那时去京城没见着启赭最后一面,没想到六年后,那竟也成了另一次诀别。

他叹一口气,唤了个小丫鬟取笔墨过来想要给柳桐倚写信。丫鬟早明白他的习惯,把纸笔都一丝不苟搁好了,开始细细地研墨。他几乎每日都要给然思写一封信,大多都是日常琐事,即便有时生活平淡到无话可讲,他也要近乎无理取闹地写上那么几行,工工整整,连纸都不肯有折痕,彷如落笔的都是些极珍贵的念想。

窗外有树枝被雪压落,景卫邑立刻抬起头朝门廊深深望了一眼,可庭院里静的只听得到风声,他便慢慢扭回头来,看着崭新的信纸,一时竟不知从哪里落笔。

他想说玳王走的竟这么早,又想从当初那个脸颊还依稀见得出丰润的启檀讲起,说说他都顺走自己府里哪些宝贝。可要提笔时忽然又意识到自己漂泊多年,甚至记不得那些花纹繁复的器件都叫什么名字,说不清最后的景启檀是不是早不再是个毛毛躁躁的少年。 他就这么艰难地追忆着年轻时的岁月,直至在桌前坐到日光昏暗也没能动笔,最后只好叹一口气,把纸笔又规规整整放在了一旁。一侧身,正瞥见墙角的信纸堆,一时有些晃神——他这才发觉,经年累月积攒起来,他给柳桐倚写过的信竟堆了快有一人高。
  
这已是柳桐倚失去行踪的第三年。

   
  
老实说,景卫邑并不能记清柳桐倚走那天是怎样的景象,回想起来,那大概是个过于寻常的清晨。景卫邑只记得他在然思上马前扯过他的衣袖亲了他的嘴角,其他的琐碎日常实在难以追溯,尽管在柳桐倚离开之后他总会觉得时间漫长到逼近无限,但平凡岁月总是难以留下什么可以握紧的瞬间,景卫邑无可奈何——事实上,自从他接受了然思的消失,他常常会感觉到无可奈何,好像他前半生所有不肯细想的人间悲哀法则趁火打劫般填满了他空空荡荡的思绪。比如过去他躲得离朝廷太远,好像战争与死亡都是茶盏棋盘间几句听闻,铁马冰河人间壮阔都不曾与他相关,可如今生活踏踏实实落进了柴米油盐里,他才发觉生老病死的分量,才发觉千万平凡人家,各有各的奔波,各有各的惨烈。

可惜话本从没讲过这些。

      
  
最后一点日光从院墙外抖落,景卫邑合衣躺下,像往日一样在脑海里细细描摹然思的样子,昏昏沉沉睡去。这一晚他如愿见到了他,他们并肩站在画舫里,那时他还是怀王,他还是柳相,景卫邑也顾不得什么礼节和始末,只目光一错不错地看着他。柳桐倚一身玉色长衫站在不远处,温润又冷清,朝他淡淡行了个礼。景卫邑想要伸手去抓住他的衣袖,却怎么也追不上他,仓促间一个踉跄摔倒在地。然而倒下的一瞬并没有意料之中的钝痛,他骤然抬头,发现自己正在客船的船舱里,规规整整地仰躺在床上,然思就坐在不远处的桌边,和一个陌生男人讲话。他说话还是那样不急不缓的,但景卫邑怎么也听不清那些句子,只模模糊糊听得对方是个大夫,翻来覆去总是“节哀”,“命数”几个字眼。

景卫邑心中乱作一团,挣扎着想去问个清楚。但柳桐倚见他醒了,便将茶盏轻轻往旁边一放,示意大夫先出去,然后坐到了他的床边。

他想问的实在太多,此时竟一下噎住。然而柳桐倚仿若无事般敛着眉眼为他细细掖好被角,在他开口前便柔声说道,无事,睡罢。
   
   
柳桐倚在话的末了微微抬起眼睛看他一眼,很快又低落回去,他看见那一瞬间,他眼里的情绪打着转儿,盛得那么满,却没一点溢出来。他不由得愈发慌乱,骤然发觉他们之间其实不曾有过纵情妄谈生死的热烈——柳桐倚身上有一种浑然天成的平静自持,他有时会觉得他的然思就像是南方慈悲而柔软的早春,一眼望过去,总叫人挪不开眼睛。这种克制的哀愁让景卫邑沉溺其中,却也让他惶恐,害怕伸出手时就会发现,他们之间其实隔了一道望不到对岸的长河。

想到这里他愈发慌乱,磕磕绊绊站起身去抓然思的手,可忽然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站在怀王府的浮廊上,柳桐倚遥遥站在那端,像是随时都会被风吹散一样,声音缥缈的快要融进河面的雾气,却明明白白道出一句——梦里何须话江南。

在这一个电光火石的瞬间,那个模糊的,拼了命也抓不到的身影卷着所有苦痛炸开,这疼是陈年旧事的号角,此刻它们汹涌而至,带着隐忍多年后竞相复苏的呼啸声。景卫邑第一次知道原来孤独也可以是刺骨的,空洞的悲凉从骨缝里钻进去,弯弯绕绕,刺得他五脏六腑生疼。他发了疯似的去找柳桐倚的身影,可情绪和岁月都破碎得看不清面目,他只好拼命蜷成一团,发出含混的呜咽声。
           
   
景卫邑猛地坐了起来。
  
     
他剧烈喘息着,看了看四周。约是五更天,空气中一片死寂,他踉跄着站起来把屋子里所有的蜡烛都点亮,才在椅子里坐下,抬手揉了一把脸,竟发觉蹭了一手的眼泪。他静静坐在那里,等那一阵恍如隔世的心悸过去后,突然生出莫名的冲动,凑过去看那一叠信纸。蜡烛的倒影摇摇晃晃落在纸上,字迹于是洇成一滩,纷纷铺成陈年的故事。景卫邑就在这样暖融融的空气中看见这些故事飘出发黄的纸页,在他面前形成幻影。这一页上是他们的初遇,他偷偷望向那个长身玉立的少年,却不知在他转身后那少年也曾回眸长长凝望过他 ; 那一页上是柳桐倚不理会他的调戏,他只顾着伤神,却没注意他的然思脸颊飞红,不知所措地别开头,手指却还无声无息牵住他的衣角。景卫邑一页一页翻过去,一点一点意识到他到底错过了多少细腻情事。他在帝王将相间过早学会了情深不寿,可生活除却无可奈何之外,也终究剥去他的固执和惶恐,岁月洗练过后,到底是只余下了赤裸裸的深情。

他不知不觉间泪流满面,心底空空茫茫,像是烈火燃尽后的通达。
      

他决定去找他。

去边关,去京城,去胡人的集市,去所有他听闻或是未曾听闻的地方。

那一年的正月是人们最后一次见到他,一只归来的驼队和他在大漠深处擦肩而过。那时景卫邑迎着漫天风沙,忽的想到一出折子戏,离家的男人哑着嗓子唱,何处菱歌,唤起江湖。他没听过菱歌,也没见过江南采菱的姑娘,可他见过最好的一朵紫薇花,从朝堂到市井,从对岸到身侧,满满当当开遍了他这一生。

景卫邑想到这里,嘴角便不自觉挂上了笑。

    
若君有知,余生亦当怀袖罢。
     
    
END.
   

他的手指在键盘上转了两圈,点击发送,心里出乎意料的平静。

或许是盯着这张照片看了太久,他觉得自己和对方的面目都显得十分陌生,好像照片阻隔了时间,从前的眷恋温柔跌宕都历历在目却看得见摸不着,心里空旷成一片荒原。

   

Shinji不想问他过得好不好,他自己也没有办法回答这个问题,某种程度上来讲,这个问题对于他们之间来说有些过于残忍了。在感情方面他虽然心疼他们的队长,但也羡慕他明亮又决绝,好像永远发着光。而他逐渐陷入沉郁中去了,不过也还好,很多事情都是说起来难过,而事实上他总是足够坚强,比如对于衰老和离别的坦然。所以如今他也能坦然面对自己不断怀念过去的事实,称不上哀愁,只是有时觉得寂寞。

他想他还在这里就好了,但是这样的一天终于平淡逝去,一切停留在一条ins,一句“生日快乐”和“谢谢你”,后面还有更显得寂寞的emoji图案。远处传来年轻人的喧哗声,好像永远不知疲倦,铺天席地是无处安放的荷尔蒙。

生日快乐。Shinji站在窗边小声说,用的是蹩脚的德语。生日快乐,他说,生日快乐,生日快乐。

      

而夜晚终于还是来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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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级ooc
川儿祝豆干生日快乐了,我五味杂陈
可能以后就再也没有以后了吧。